尹照棠站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前,身着订制西装,两指拿着雪茄,口中缓缓吐着烟雾,出声赞叹:“余sir办事,就是犀利,一个案子震动香江。”
“总督不发一张委任状,伙计们都不服气呀。”
余少泽同他并肩而立,干瘪的老脸,不见笑意,侧目鹰视。
和去年在九龙总区任职时相比,余sir面容更加憔悴,法令纹深如沟壑,染黑过的发尾,仍依稀可见白霜。
不过,身上威势愈浓,眸中凶气更盛,话都比以往少了。
因为,警队实权的一号人物,每一句都是命令,绝不能再轻易开腔。
行动副处长的权柄,也令他兢兢业业,如履薄冰。
“委任状就算了,一张打印纸有乜用?”
“昨夜,陈弼臣先生亲自打电话,要求警队查明真相,释放陈友庆。”
今早的案情公布会,警队仲未公布陈友庆被捕的消息,但亚洲金融集团已经股价大跌。汤秉达的同福行,华贸公司也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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