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具体方案,具体代价而已。

        尹照棠拜完关公后,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任跶华的私人电话,直接质问:“任sir,我的人被抓了,警队没有一点反应?”

        任跶荣踱步在窗前,倍觉棘手,出声道:“尹生,出了点小问题。ICAC的最高调查组,由首席调查主任庄卓言负责,本来已经通过总督府批准。但两天前,廉政专员收到通知,暂定调查。”

        “ICAC已经没有权限调查余少泽了。”

        启动廉政公署的方案,有关键的一环,是取决于鬼佬态度。本来余少泽是标准的华派,深受鬼佬痛恨。ICAC调查余少泽,在鬼佬眼里该是狗咬狗,乐见其成才对。偏偏总督忽然中止调查,当时任跶荣便察觉到不对。

        今天政治部抓捕王志军的事件爆发后,立刻可以断定余少泽和鬼佬谈过。在他们想要换掉余少泽的同时,余少泽引入了新的政治力量,不过,本身的立场,却越走越歪。

        “没权限就办不了事,你是文官还是武官!”尹照棠厉声喝道,丝毫没给任跶荣面子。

        任跶荣制服后背,都已被汗水打湿,低声道:“虽然没办法直接调查余少泽,但我们对余少泽的亲友展开调查。”

        “他的妻子翁云,上个月进汇丰担任财会总监,长子余威,则在伦敦创办了贸易公司,背后一定涉及金钱交易。”

        尹照棠出声道:“别废话,能不能办了他们?”

        权力的诱惑,从不在于公事上的吆五喝六,而是在决策权下的利益。要知道,制定一座城市发展计划的人,或许只是几个顾问,决定项目给谁,投资多少钱的财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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