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你老母,没气了也要治,临终关怀懂不懂?”

        阿锋也去打了电话,高声道:“给阿辉联系最好的丧葬公司,刚刚阿辉那么勇,社团要出钱给他买墓地,办白事,风光大葬!”

        火水听见三位堂主趁机坑他,心在流血,但现在不能省钱,怕兄弟们寒心啊。

        “两天时间,挂了八个兄弟,重伤九人,汤药费都得花出去一百万,再玩三天,他妈的,几百万烧没了。”

        “阿龙是借摇旗在坑我啊,但大天他们,又觉得阿龙是受我命令,来削他们势力?”火水不是傻仔,两个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有所反应。

        但和群乐被架上擂台,想退而不能退,九纹龙已经明牌。社团里,扎职人们勾心斗角,各怀心思,不可能齐心跟他斗九纹龙。

        公司折了二十个骨干,已经伤筋动骨,要是真折五十个进去,最后打赢忠义堂都冇意义。因为,和群乐已经一代中坚被打光,守住地盘都困难,别再讲崛起。

        火水望着庙街散去的人群,暗暗下定决心:“炮台就拿来牺牲的,忠义堂的人,巴不得能早点做掉你!”

        尹照棠没想到和群乐主打一个出卖兄弟,不仅双花红棍跑来找他卖坐馆,仲有坐馆找他来卖小弟的事情发生!

        石硖尾一间狗肉馆里,火水穿着红白格子衫,正在热锅旁打边炉,涮着青菜。

        他见到尹照棠带着两名兄弟进门,拿起一瓶没开封的威士忌,故作扮作很熟的样子,手指向酒标,开怀大笑:“阿棠,尊尼获加陪狗肉火锅,很痛快的!”

        尹照棠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派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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