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一点四十五分钟。
蛇仔英坐在主桌的次位上,手肘撑桌,眼神不善望着酒楼大门:“不知跟谁学的,要等最后一秒出场!”
“后生仔不知死活。”
丧坤坐在主位,嘴里咬着吸管,吸着一瓶汽水,语气玩味的道:“真敢来饮我的和头酒,今天,我倒高看他一眼,等他头七,一定去亲自上炷香!”
蛇仔英瞥了丧坤一眼,不由感慨现在的年轻人,为上位简直是豁出一切啊!
连丧坤都惹,啧啧,不知道丧坤是个没人性的吗?
五年前,有一个在内地贪污犯罪的堂叔,听说丧坤在港岛混出名堂,便提前把家眷送过来,以谋退路。
还带了一大笔钱投资楼市,并且分给丧坤两套尖东的房子。
头两年,丧坤确实对堂叔家眷照顾有加,可等堂叔真的事发逃到港岛。丧坤却毫不犹豫的送他去喂鲨鱼,并且把婶子和表妹一起侵占,玩腻了就送到马栏去卖。
打着母女的名义卖套餐,还打针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