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雄点起一根烟,沉闷的坐在位置上,不再吭声。

        柳传宗招呼两个马仔把番薯先送到医院,打开钱箱,箱子里提前分好的红包,按名字发给手下兄弟。

        虽说,阿公一次性掏两百万出来,但是两百万不可能四十几个人平分,每人分个四万几千块。

        索性分了三个档次,按照入会的时间,功劳定档,第一档十万块,第二档五万块,第三档三万块。

        管车、枪、厨的三个人肯定都是十万,为社团受过伤,流过血的五万,剩下三万。

        庄雄和柳传宗这几年挣的不少,干脆没有伸手分手,两百万全都给兄弟们。

        “谢谢雄哥。”

        “多谢宗哥。”

        兄弟们排队拿到钱,脸上的不忿淡化很多。社团到底没有过河拆桥,有把他们安顿好。其实只要给兄弟们一个兜底,多数兄弟都不会想走。

        在一个字头下讨生活久了,是会培养出感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