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我死不瞑目,托梦来找你。”
潮阿九呵呵笑道:“有我帮手,倒不一定要以命相抵。何况,忠义堂近两年发展这么好,官场上的人,多少也得给几分薄面。”
“阿棠,我问你,不做粉,是为了捞正行?”
尹照棠点头道:“是,九叔。”
“那捞正行又为乜嘢?”
“是搵水,还是夺权,想清楚!”潮阿九语气肃然,坐在轮椅上拿着助讲器,却头一回重现当年话事人的风范。
不再是那唐楼底下,晒太阳,打瞌睡的慈祥老者模样。
尹照棠本来想回答赚钱,但迎上九叔看透世事的眸子,自省道:“夺权!”
潮阿九点头:“这就是对了!”
“要若只想做个大水喉,以你做生意的本事,大可扶持小弟当坐馆。不需要冒着风险,断掉走粉的线,无非就是花钱养着社团,做社团的老板。”
“六几年的时候,凡是做一点小生意都抢破头,几乎每个商会都有养字头。所以,那些年港岛能有两三百个字头,最小的就十几个人,帮老板管一个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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