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油水,不如湾仔草鞋,论名头,又不是红棍。
所以,飞鹰脸色桀骜,表情一直不好看,答应的声音都带些不服气。
尹照棠饮一口茶,目光扫过飞鹰,没有多作解释。
他有想过提名飞鹰做湾仔白纸扇,但阿公觉得飞鹰脾气太爆,骄傲自负,很容易跟沙头仔起冲突。
多少有为沙头争取权力空间的意思,最后改替成刑堂白纸扇。
刑堂可是龙头心腹,下一届尹照棠当上坐馆,白纸扇还有机会出来接掌堂口。
当中关节,飞鹰要是想不懂,说出来倒像解释,更冇意思。
饮了两泡茶,尹照棠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站起身道:“唔好意思,傍晚有个慈善晚宴要参加,差不多散了!”
“大佬,我都先去忙了。”
大炮,飞鹰五人一个个起身,借口堂口有事,便告辞离开。
这两天,即将上位的新人们,注定会忙的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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