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关系,与其说制造者和被制造者,倒不如说是知己。”

        “只是最后,我背叛了他。”

        “背叛,什么意思?”城哥来了点兴致,他隐隐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不过这方面,至却并未细说。

        只是澹澹道:“一些理念不合罢了。”

        “他想摆脱这个位面,我何尝不想摆脱他的安排。毕竟那是他的理念,不是我的。”

        姜城看出来了,这家伙当年是个叛逆少年啊。

        “难怪你后来假死了。”

        “是啊,舍弃他给予的一切,选择了另一条路。”

        至笑了笑,“事实上,芒也不算失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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