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磕头喊爷爷,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要不是当时有五位神君在场镇压,他是绝对不可能认赌服输的。

        而那次的耻辱经历,这段时间就如同一柄尖锥,日日夜夜不断在他心口划着。

        让他数次差点当场失控发狂。

        这种丑事,他当然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

        尤其在这群把他当老祖的易丹流后辈面前,他要是出了丑,今后还怎么做人?

        “什么爷爷孙子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阴沉着脸,故意不看姜城,而是看向了太衡道尊。

        “太衡,管好你的人,这样疯言疯语着实可笑!”

        “你们古丹流只会这种污言秽语的谩骂么,看来以前高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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