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河,修路,伐木,搬运,全上最重的活,巡警队监管人手不够,就借调锦衣卫,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在工地上累死了十几个人。

        国家是什么?是暴力机器!是谁给你的错觉,可以跟国家讨价还价?

        北区的世家豪族最终还是屈服了,除了两个倔强的小家族在提前交纳了粮税后离开通辽,其他都低着头老老实实去上课了。

        当然,学习效率也是最差的,不过,陈漠不是很在乎。

        通过不断的政策倾斜挤压,北区的人口比重从一开始的60%,已经下降到了不足15%,同样经过两年的培养,政务系统内北区官员的比重也掉下了50%。

        形势,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当安迪莫尔又一次在议政会上提出这个语言问题时,陈漠的心中一半愤怒,一半悲凉。

        安迪莫尔知道,领主不可能批准,家族亦不会停止反抗。

        议政官就那样标枪一样直直的站立着,红色的胡须梳理成一个规整的三角形,尖端处刚好锲在衣领纹路的线条中央,眼神雾蒙蒙的看向他的君上。

        “我钦佩君上的一切,我也喜欢这个朝气蓬勃的国家,但是,这里,不是贵族世家的猎场。”

        “更何况,形势已经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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