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墙壁。

        在这位前首辅的卧室里,挂着一排照片,当中一位,双眉微皱,目视远方。

        “这位,是夏国的开国领袖,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听起来就很离经叛道,叫做,矫枉必须过正。”

        “我以前不懂,现在,有点懂了。”

        “在他眼中,一切特权阶级,如你,如我,如他自己,都是要丢进田地里,踩进污泥里,装进镣铐里,还要来来回回的踏上许多脚,叫他们真正死掉。侥幸没死的,也会刻骨铭心的害怕人民。”

        “为此,可以用力过度,可以超出合理范畴,可以付出一些额外的代价,他认为,不这样,便做不到真正的矫枉。”

        “我不能说他一定对,毕竟这里面,可能要冤枉不少人,对国家也有损伤。”

        “但从结果来看,与夏国同样体制的国家,死走逃亡伤,唯独一个夏国,蒸蒸日上。”

        阿德勒收回一直盯着照片中人的视线,回头对着刚才吐槽的文官说道。

        “你们说夏国现在有阶级,有盘剥,这没错,夏国立国至今,就在不停的积弊。”

        “但当初的掌权的勋贵、掌财的富贾,乃至那些为他们服务的掌言的文人,被铲除的太狠了,连骨头都被刮过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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