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连呼喝都没有,只用钢铁般的身影告诉王骜——此时此刻,别无它路,唯有速证超脱!
这一切说起来复杂,事实上猕知本抬指到烛灭,诸异族绝巅降临到舒惟钧出击,都在同一个瞬间。
吴询也只将面甲覆下,只露出一双见惯生死的眼睛,提长戈,跨渊而前。
不见其它动作,身后自然凝聚一杆杆战旗——
夕阳残照,横尸如山。
仿佛将兵墟搬到了此处,一处处惨烈战场垒土填渊。
一时深渊都不见。
只有骸骨相连,断刀映日。
他这一生踏过的关键战场,填充了他与目标之间的距离,成为他可以站在这里挑战对手的原因。
若是他亲手训练的武卒在此,他手握虎符,敢于面对任何一位绝巅。不说压制对手,至少不落下风。此时此刻,名将无兵,也只能靠自己掌中长戈,腰侧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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