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谢哀把姜望喝过的酒樽扣上,又为傅欢满了一盏,这才起身,走下了山巅。
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血液像是蓝色的。
她的身形过于单薄了,就如纤叶飘荡在风中。
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雍国么?
今夜寒风应吹至。
下山的时候,她恍惚听到了歌声。不知谁在唱,缥缈又呜咽——
“琉璃盏,玲珑樽,杯莫停呀,杯莫停……”
……
……
山巅饮酒,水底宴茶。
敖舒意死后,长河龙宫便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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