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西域燃起战火!”
“疏勒的阿卜杜拉首领之女被大唐税吏羞辱,我们送去黄金战马,再派传教士宣扬圣战。”
“龟兹王不满重税,我们承诺免除其商队十年赋税。康国的城主贪图美色,我们就送十名波斯舞姬。当大唐骑兵被拖在西域平叛,我们的商队便披着粟特人的外衣,带着金币与《古兰经》渗透城邦。”
欧麦尔突然起身,弯刀出鞘半寸,寒光映亮穹顶星月图腾:“以迁徙之年起誓!传令下去,集结十万大军,三个月内完成粮草筹备!哈立德,通牒文书要写得像沙漠烈日般灼人,把大唐在西域的‘罪状’列成经文!”
“阿卜杜勒,挑选精锐演练‘沙暴战术’,告诉部落勇士,此战不仅为土地财富,更是让安拉的教义照亮东方!”
阿卜杜勒单膝跪地:“遵命,陛下!我这就去挑选能在沙漠中三日不饮的勇士!”
他大步离去,锁子甲的声响渐渐消散在长廊尽头。
阿拉伯帝国想要对大唐出兵,而这个时候,天竺也发生了变化。
碎叶城。
恒河的水汽裹挟着檀香与牛粪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神庙尖顶在烈日下泛着金光,与街边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形成刺眼对比。
王玄策作为大唐正使,率使团已在天竺驻扎两年。这期间,他们不仅促进了大唐与天竺的商贸往来,还庇护了流亡至此的波斯末世皇帝伊嗣俟三世,在天竺诸国间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然而,这份影响力却如同刺向暗处的锋芒,引来了贪婪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