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这位先生饿了,我们待会儿会为你送上糕点的。”

        “哦,不,我不饿,您误会了。”卡维解释道,“我只是需要使用一下厨房和洗衣房,为伯爵大人的伤口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管家看似懂了他的意思,但脚并没有离开原来的地方。他侧身看向沙发上的伊格纳茨,直到这位男爵点了头,才转身给卡维带路:“先生,这边请。”

        ......

        客厅相比拉斯洛家的要小上许多,家具和装饰都不算华丽。其实就算聘请了全奥地利最好的建筑装潢师,花上万克朗,也很难在墙上那两幅肖像画面前抢走客人们的视线。

        一副是已故的老国王,另一幅则是年轻时的莫拉索。

        伯爵一身军装配上军刀和胸前的三枚军功章,比起现在躺床上病殃殃的样子要精神许多。

        “很久没和舅舅比剑了。”贝格特站在画像前,回忆起了小时候接受剑术指导时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去......”

        作为好友,伊格纳茨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今天需要把外面的腐肉弄干净,然后再用上卡维的酒,如果还是搞不定,那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老师,卡维手里小半瓶白兰地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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