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殊不知。
这是李暄昨晚抱着本大明律研究了半夜研究的,这些罪全都是不赦的大罪!
如果说杀按察使,杀长安县那些昏官,还可以用事出有因来解释。
那现在杀一个已经定罪的流放钦犯,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为他来脱罪了。
必死!
“太师,您就别跟弟兄们搁这玩笑了。”
指挥使盯着李暄伸到他面前的手看了半天,都不敢给上镣铐。
半晌才哭丧着脸求饶。
其他僚属也凑上来,十分为难的讨饶。
“太师,您这不是要我们弟兄们的命吗!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您给条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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