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太郎,我回来啦!”

        永山直树一边呼唤着狗子,一边拍打着外套上的雪花。不过嘤太郎虽然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却好像闻到了什么,在身前不停跳动,就是不肯过来亲近。

        “哈,你知道我喝酒了啊~”永山直树挂好外套,走上玄关之后摸了摸狗子的脑袋,“不过只是喝了一点点,没关系的~”

        待到安抚好了狗子,永山直树泡了一杯热茶,走到了檐廊处,倚靠在檐廊的墙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一蓬蓬的雪花快速落下,已经有了几分鹅毛大雪的态势,乍看上去整个天穹都在往下洒落羽毛,遮住了远方的视野。

        飘落的雪花在院子里越积越多,渐渐的,给枯山水和假山都织好了一层细绒的白色外套。

        就连原本光秃秃灰蒙蒙的樱花树,都换上了晶莹的新装,多了几份婉约的感觉。

        冬天的傍晚来的很早,再加上这样的雪天,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院子里却显得比平常更加明亮。在景观灯的照耀下,一时间有种迷幻的感觉。

        永山直树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落雪,任由思绪随意散发,在酒精的刺激下,微微发热的脑袋却又在轻轻刮过得冷风之中变得清醒,这样一热一冷的感觉十分奇特。

        不知道什么时候,喵太郎跑到了永山直树腿边,端坐着看着院子外面,似乎也在欣赏着雪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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