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拇指揉着听晚的唇,在她愈发不安,扭动着身子想逃时,放开了她。
听晚松了口气,忙溜进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时,沈韫已经吃完饭了。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微曲,拿着笔写写画画,眉眼很是严肃,时不时停下来思考一番,仔细斟酌过后,才会郑重地添上一笔。
听晚以为他在忙工作,动作都下意识放轻了。
早餐,是松园的灌汤包,和八宝源的银耳莲子羹。
全是听晚爱吃的。
沈韫不会做饭,听晚的手艺更是差到离谱,连最简单的煮面都做不好,要么糊,要么半生不熟。
这饭,一看就是提前订好的。
时间已经七点十分,从观澜苑到学校,走路要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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