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头探脑地从办公室门内伸出半个头,在走廊里看了一眼,确定了监控探头的位置。
看到一个清洁工推着清洁车走过,阿普顿缩回了脑袋,就在小车经过办公室门的一瞬间,他跳进了装着拖把扫把清洁剂的塑料箩筐和垃圾桶之间的缝隙里。
坐着清洁车经过了满是监控探头的走廊,在厕所门口下车,塑料娃娃拐进女厕所,确认没有人以后,在残疾人坑位的马桶和扶手上接连攀爬跳跃,站到了厕所隔板的顶端,从兜里掏出办公室里顺来的裁纸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通风管道上铁丝网格四角的螺丝卸下来。
塑料娃娃钻进通风管道以后,又将铁丝网格拉了进来,从里面反向盖住。
阿普顿沿着通风管道往深处爬去。
通风管道里没有其他谍战电影里那种什么红外线探头和激光射线之类的。
因为狭窄的通风管道根本就容纳不下一个成年人在里面爬行,由铁丝吊住的方形铝皮管子也承受不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甚至小孩都不行。
但是塑料娃娃可以。
阿普顿在复杂的管道系统中爬来爬去,寻找通往更深处的路径。
这一路上,阿普顿通过铁丝网格往下看,看到了天花板上一些伪装成防火警报装置的信号屏蔽器和隐蔽摄像头。
阿普顿·杜邦回想起自己出发前一晚和青山的短信沟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