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伯坦的阶级制度结束了——即使现在还没结束,也已经衰落了。傅青海默默看着议会厅里的景象,他从观众的态度和表情上面看出了这一点,他不知道议员们是否也看出来了,如果他们开始算计各自的小九九,那就意味着威震天和奥利安提出的变革将会得到批准。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这些人很可能会把这次变革付诸行动,并将其合理化。
飞行云朝着光环点点头,示意证人结束身份证明和宣誓阶段,开始进行陈述。
“最初,我并没有名字,”
威震天平静道。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引起大家注意。整个大厅里面鸦雀无声。
“我们谁都没有名字。我们通过电子信号在采矿竖井深处和冶炼工厂里面互相交谈,我们靠着不同的功能来辨认对方,我们互相给对方起绰号,我是D-16,这是我的矿井区域编号,我在那个地方进行拆除作业。后来我在角斗场第一次看到了比赛。”
截至目前,威震天一直对着议员们平静叙述,忽然,他抬起了手臂手指指向第二层看台的塞伯坦人,大声说道:
“也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知道你们从来都不屑于花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去考虑底层阶级的生活。那一层坐着的塞伯坦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所见过的死亡,都比这个大厅里的其他所有的人加起来还要多。”
“我们的生命毫无意义!”
他提高了音量,喊出最后一句话。
光环议员条件反射一般敲敲槌子。
“直到!”威震天的声音盖过了敲槌子的声音,“直到我们决定让生命变得有意义。我们,底层阶级。我们,所有在矿场和工厂死去的工人。我们创造了你们以为理所当然的一切。通过在屠戮城和卡隆城的角斗场里相互厮杀,我们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独立的个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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