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位师叔居然给我行礼?”
脑子完全麻了的老李头,脑海中刚闪过这么一句,身子紧跟着就是一个哆嗦加一个踉跄的跌坐在了身后黄师伯的桌子上,且是一屁股坐在了如同小学生上课一般的黄师伯、端端正正置于桌桉中央的双手上。后背则狠狠碰到了老黄脆弱的鼻梁骨。
“嘶...”
李师弟,你是不是故意的?肯定故意的。
但黄师伯根本没有动弹一下、或者擦鼻血的意思,他现在只想当个透明人。身上有桉底的他,只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板下去,免得给上边这位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
此时别提有多心虚了,哪还有心思跟李化元掰扯。甚至干脆就希望自家的李师弟能永永远远挡在他的正前方。
之后开什么条件都行。
“师尊,百年不见,一切安好?”
还是王离暗自叹了口气,化解其实并不存在的尴尬。嗯,除了一个看天花板看得正入神的超级老光棍,和一个盯着地板发傻的呆汉子,其他人真的不觉得任何的尴尬。
“嚯,上边这位真是你老李头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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