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让布儿去扶老太太道:“老太太请起吧。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却并不叫贵祺起身。

        老太太不起,连连叩首道:“郡主不息怒,不救救我们李氏一门,老身不能起呵。就请郡主多担待一些吧,李氏的列祖列宗都会感激郡主的。”

        红衣用手指沿着茶盏口画着圈,沉吟道:“老太太还是起吧,这样本宫也无法安下心来与老太太说话不是?”

        老太太拉着贵祺不停的叩头道:“郡主息怒,郡主恕罪。”

        红衣坐正了道:“好吧,这次就当是郡马酒后胡言了。”

        老太太谢了红衣道:“这明秀的事儿与布娃娃的事儿还要请郡主做主。”

        红衣只是瞧着手里的茶盏却并不再说话,布儿静立着看向窗外,花嬷嬷一直看着地下,非常的专注,小丫头早已经都出去了,所以屋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老太太等了一会儿看红衣一直不肯开口就伏地大哭道:“英儿雁儿也是李氏之后,这塌天的祸事郡主真得不管吗?”

        红衣这才抬头看了看老太太淡淡的道:“这祸事不是本宫做的,老太太让本宫如何管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啊,老太太却是求错了人了。”

        贵祺听了急忙接口道:“这事儿必与香儿是无关的,还请郡主多担待,只要郡主不说,府里的人大多不知道,再下令让人禁口,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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