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姨太太虽然听不到笔儿和墨儿说了些什么,也没有注意到墨儿再和笔儿私语。但是她感觉这样拍下去也不是办法,为了女儿的清白只好一狠心推门闯了进去。

        明月回来时在门口看不到母亲,心里一急小跑赶到门前时听到屋里似乎有人在说话还有哭泣的声音。就敲了敲门:“娘亲――。”范姨太太在里面带着哭音说道:“快快进来。”明月就推开了门低着头进了屋。

        范姨太太迎上来接过明月手里的包裹塞到明秀的手里,对明秀哭道:“还不快去内室重新梳洗一下!这样怎么出得去房门!”

        明月低着头跟着姐姐进了内室,她现在不敢看这房里情形,那会让她更加脸红。

        范姨太太就又坐了下来,贵祺跪在地上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被范姨太太叫醒后心慌意乱。在范姨太太拉着已经穿好衣服的明秀进了内室后飞快的穿好了衣服。范姨太太少时又和明秀一起出来后,贵祺就跪了下来:他除此之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

        范姨太太只是哭。也不骂也不打贵祺,就是一个劲儿的哭着说自己命苦。这让贵祺更是无地自容了:这样的事儿发生了如何能向姨母交待?又如何向明秀交待?等他想起还有一个布娃娃的事儿时,他的一个头就有三个那么大了。

        老太太赶到时,范姨太太还在哭着,明秀和明月在内室还是没有出来。鹊儿在老太太进门时对老太太说了一句:姨太太让老太太把丫头婆子们留在外面的好,姨太太有要事儿要与老太太相商。老太太就只带了云娘进了屋――鹊儿就是不说,老太太也不会带其它人进书房的。

        老太太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贵祺与屋里的凌乱心里也就明白了,可是事情该问还是要问的:“姐姐这是怎么了?祺儿哪里惹了姐姐伤心,我打了他与姐姐出气就是,姐姐莫要气坏了身体。”说着过去坐在了范姨太太的身边,拉起了范姨太太的手,用自己的手帕替姐姐拭泪。

        范姨太太一看到老太太那泪水更是流得欢了,就是一句话也不说。明月听到老太太来了,看了看坐在床上已经换过了洁净衣服的明秀就出来了给老太太见礼,她也想知道老太太要如何对待姐姐。

        老太太一面让云娘扶起了明月一面对贵祺发作道:“祺儿你是怎么惹你姨母生气了?!还不快快说出来再与你姨母好好的赔个罪?!”

        贵祺跪在地上,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荒唐事儿被女方的家人抓了个正着,让他还能说什么呢?而且还是自己至亲的姨母。

        老太太只好装作没有办法的样,转头去问明月道:“好月儿,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她当然知道明月不可能说出什么的,可是她却一定要问上一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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