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倒是见惯了这些的人:“你都与那个桃花说清楚了?”
布儿道:“都说清楚了,桃花是很乐意的。那香姨娘打人打得忒狠了些,桃花巴不得可以不用跟她了呢。而且桃花告诉我今儿香姨娘去了菊院,并且表现的非常奇怪,明明气得要死却并不发作,还装出要与安儿几个修好的意思。我也去打听过了,确是如此。”
红衣听了想了想,淡然道:“姨娘是闲得时间有些长了,她想找点事做了吧?现在不用管她,我们小心些看她打些什么主意。杏花的事儿现在不要说出去。现在办的话就如布儿所说太容易被她赖掉了,我们等等再说吧。”
布儿有些着急:“我们就这样等着吗?香姨娘明明又是想对郡主不利了,我们还等吗?”
红衣看了看布儿。平静的道:“当然要等,急什么?要淡定,淡定。你看花嬷嬷可曾着急?不会有事的,无非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只不过再不会让她讨了好去就是了。”
花嬷嬷接道:“郡主不想与她们计较。可以让她们自去斗。”
红衣点点头:“这确是不错的主意。”
香姨娘把彭大的事儿求了贵祺,但是贵祺没有答应。贵祺现在是在闭门思过,如何能拿贴子去求人?香姨娘对于铺子里的事儿又有懂,铺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都是原来红衣安排下的,所以她很不放心。
香姨娘想了又想。只好再来求红衣。
香姨娘这次是很客气与门户上的婆子说了来意,也很恭敬的给红衣请了安,很知道矩规的立在了一边儿。
红衣看着香姨娘奇怪的道:“姨娘什么时候如此的知道规矩?”
香姨娘有求于人不能不低下头:“往日都是妾身的错。还请郡主大人有大量不记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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