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犹豫再三还是向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奴婢听到婆子们在谈论那天外书房的事儿。”她也是今天才走到厨房时无意中听到的,当时她就惊的不轻。

        老太太听了一拍桌子:“反了这些奴才了,主子们的事儿也是他们可以谈论的!给我狠狠的打,让她们长长记性!”老太太以为只是因为明秀的婚事赶得太紧才被婆子们议论的。所以也没有真是生气。

        云娘迟疑道:“奴婢已经训斥过那几个婆子了。不过、不过――”这件事儿关系有些太大了,也太棘手了些,不过却不能不说的。这可不是小事儿了,一个弄不好就会坏了侯爷府的名声。

        老太太一听云娘吞吞吞吐吐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了,跟了她这么长时间的人了,怎么还有这么利落的时候呢:“不过什么?为什么不说?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吞吞吐吐做什么?再说训斥几句有什么用?这些奴才们最好打一顿再远远的送到园子去好了,这样的言语万不可在府里流传开来的,尤其是在这个明秀快要进门时候更不能有什么胡言乱语的。你不明白吗?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今儿怎么这么不通透了呢?”

        云娘心慌而又无奈的道:“老太太,怕是来不及了!就是打发了那几个婆子也是不管用了,听那几个婆子的话,这府里恐怕已经无人不知了!”

        老太太听了急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心惊所以没有站稳,还是云娘扶了她一把才没有跌倒。老太太稳了稳心神又坐了下来:“此话是真是假?是不是那几个婆子们推脱罪责的言语?”

        云娘看着老太太的神色小心的答道:“奴婢已经小心的探听过了。至少我们这个院子里的就有不少人知道了――有不少的人在悄悄议论这个事儿呢,只是一发现奴婢走过去就不再说了。”

        老太太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呢?不是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日的事儿么?你是不是不小吃了酒说了什么出来?”

        云娘一惊,她怕的就是这个啊,那天只有她一个奴才进了屋的:“回老太太的话,不是奴婢啊,奴婢从来都是不吃酒的。奴婢跟了老太太这许多年,还是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老太太看了看云娘,她也是一时着急冲口而出的,她不相信是云娘说出去的:“我知道的,只是一时口急罢了。可是你说会是谁呢?这事儿可真真要了我的命了!”

        云娘叹了一口气决定把话一口气说完好了,要不然还指不定老太太还会怀疑她什么呢:“回老太太的话,这事儿不止这些呢,这些人都在议论表姑娘是不是在那天的饭菜里下了药。至于是谁传出来的,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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