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不干了,她急道:“我也在和萧师父学武呢,以后我也能保护娘和哥哥的!”
红衣抱抱雁儿:“也是娘的好孩!”
英儿撇撇嘴道:“我是男儿不用人保护的!”两个孩就谁来保护谁地问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都忘了刚刚的伤感了。
红衣笑着打断了两个孩的争吵:“你们还不去洗澡?一会儿娘亲还打算和你们讲个新故事呢,如果时间太晚就讲不成了呢。”
两个孩听了一声欢呼。拉起绸儿的手就跑:“绸儿姐姐你倒是快些啊。”缎儿也急急跟了上去,两个孩的贴身丫头福儿和慧儿没在,绸儿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红衣看着两个孩随绸儿走了,心里一声叹息:父亲对于孩们来说是不可以缺少地啊!
花嬷嬷用过了饭进来时正看到红衣呆呆得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的,就取了一盏茶上前轻轻唤道:“郡主,郡主。”
红衣听了回头道:“嬷嬷有事儿?”
花嬷嬷递上了那杯茶:“没什么事儿,刚刚在老太太那儿郡主吃了几杯酒,又吃了不少的东西,可是后来奉上来的茶确不是郡主惯常用的,老奴看郡主用得也不多。老奴看这一时得空儿了就给郡主送杯茶来。郡主。你可是有心事?”
花嬷嬷唠叨了一堆儿话,只有最后一句才是她本意想说的。
红衣笑了起来:“嬷嬷不用这么小心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孩,有什么事儿能让我放心里解不开的?我没事儿的。嬷嬷自管放心就是。只是看孩对他们父亲地留恋让我感觉对不起孩们罢了。”说到后来不但没有了笑意不说,还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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