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姨太太与明月不舍的起身要向外走去时,明秀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问道:“澈儿呢?”

        范姨太太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明月接口道:“我让他去看那些迎娶的事宜了。怕下人们不仔细,让他盯着点,所以姐姐可能要到大礼后才能见到他了。”

        明秀点点头不以为意:“嗯,只是苦了他了。”

        范姨太太和明月趁着这个空档急急行了出去,怕明秀再问明澈的事儿。这明澈当然不是去看什么迎娶的事了。他是根本就在自己的小书房里没有来送亲。

        明澈对于明秀的这件婚事深恶痛绝,他一直在对他的母亲说只要姐姐一嫁,他们范家就会成为世人的笑柄,他也不可能考到功名了:因为名声有染,不能参加大试的。

        可是范姨太太铁了心就让明秀成婚,她绝对做不到逼着女儿去出家。所以明澈是气坏了,他这几日都没有到范姨太太房里来请安,就更不要说会出现在姐姐的婚礼上了: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羞辱了。

        明秀没有注意到母亲和妹妹的不同。她只是一心期盼着迎娶的时辰。

        贵祺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门房迎了一会儿贺喜的客人,可是客人实人是不多,贵祺站了一会儿就进去了,让李贵在门口迎着来贺的客人。

        到了时辰在司仪的唱礼中。贵祺自大门出去上了马,带着迎亲的队伍抬着花轿向后门而去。那里进去就是平安别院了。

        队伍吹吹打打热热闹闹的在四邻的观望中到了平安别院临街的门,贵祺进了院子朝着明秀的小院子而去。一路上大红的绸缎随处可见,贵祺很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在这一时不禁忘了一上午客人冷清的不如意,小小的得意起来:红衣是郡主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样可以再娶一妻!他相信今天对于红衣来说是最难堪的一日了。

        贵祺进了屋子,到了厅上对着范姨太太行了三拜的大礼,口称:“岳母大人。”

        范姨太太上前扶了贵祺起来说道:“秀儿可能任性些,你日后还要看在姨母的面子不要与她太过计较了。她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做错了事你也看在姨母的份儿上原谅她一二,有什么事情多多提点着她一些。……”范姨太太不放心罗嗦起来没完没了的。

        贵祺一一答应着,他其实有些不耐了――吉时就要到了,不能再耽搁了。范姨太太终于在喜婆的提醒下想起了吉时,放开了贵祺,让他进屋去迎明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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