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勇接着说道:“说到老兄地事儿,老兄倒要多多敬来总管几杯了。来总管见郡主的时候可以我这个外院的人多多了,老兄的事儿要是得了来总管的帮忙那就万无一失了!”

        钱地主听了举起了酒杯:“来总管,我的事儿您好多帮忙啊,多帮忙!”

        来喜儿举起了酒杯略略吃了一点:“嗯,好说好说。只是不知道钱员外是什么事儿啊?洒家如何相助。”

        宋勇正要说呢,钱地主拦住了他非要自己和来喜儿说。他大着舌头说了个颠三倒四。好在来喜儿早就知道了此事了,不然还真听不明白。

        来喜儿听完了不笑了:“钱员外可是戏耍洒家?洒家虽来的时日不长,可也听人说起钱员外在此可是跺跺脚就地颤的人物!怎地今日同酒家说缺钱花地话?!真真是恼人!”

        钱员外酒醉也是知道来喜儿恼了他,可他也是有两分窃喜的,这位大有来头的公公居然说他是跺跺脚就地颤的人物!可是他还是知道要快快分说清楚的:“来、来总管。我真地是等钱用,此事绝对不假!怎么会戏耍来总管呢?就是再给我一个胆儿我也不敢啊——!呃!”说着说着他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这郡主家的酒就是好喝啊!

        宋勇也假装相劝:“来总管休恼,这钱老兄的确是在等钱用啊!”

        来总管面色稍稍好看了些:“哦?真有其事?这倒真是奇了。不知道什么事儿让钱员外会短了银钱用呢?”

        钱员外用些尴尬:“私事,私事而已。”

        来总管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几分恼意:“原来是钱员外地私事,看来是不便告诉洒家了!洒家来坐陪是看钱员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没想到钱员外居然如此信不过我等,洒家就告辞了,你们慢慢用吧,得罪了!”

        说着袖一甩就要走人了,宋勇连忙拦下:“哪有此等事儿,只是钱老兄还没有来得及说而已。来总管总是这样的急性!钱老兄。钱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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