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儿该说的都说了,一个脓包只有挑破了它才可以好起来,他挑破了郡主的烦恼。可是好像郡主的烦心事儿并不是一件。
来喜儿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其余地他也无能为力了:心结是一个人自己结下的,也只有自己能解开,也许是时候未到?
红衣一直沉默着不再说话,来喜儿也没有再劝解她,有些事儿是要人自己想明白才可以的。
过了一会儿来喜儿看了看自远而近走来的人轻轻的对红衣说道:“少爷和姑娘还有先生父过来了,郡主。”红衣闻言转头看去,先生正带孩们向这儿走来。她极轻极轻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如果不是来喜儿就站在她的身边。如果不是来喜儿有一身极深厚地功夫,这一声叹息也许就不会听到。
来喜儿想了想。又轻轻的说了一句话:“郡主虽然不能随自己心意做事儿,可是郡主却可以让少爷和姑娘以后按自己的心意做事儿。”
红衣听了一震,她深深看了一眼来喜儿:“是地,多谢来总管的提醒。”她也许是太在意现在,反而忘了以后?红衣心里震动不小,是啊,孩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现在的境况不能让它再重现第二次才行,不过还是要解决的眼前的事儿才能谈将来不是吗?
来喜儿深深的躬身道:“郡主哪个道理都比老奴更明白的,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老奴也只是提醒郡主一下,就是没有老奴的提醒郡主过几日也会想通地。这里是老奴安身立命地地方,郡主是老奴的主,这本来是老奴应该做地。”
红衣笑了:“我从来没有外待过来总管,以后,更不会。”红衣倒是对来喜儿放心多了,这个老太监可能真得打算要在她这里终老了,今日这老太监如此多事儿看来就是为了向她暗示此意?
来喜儿又说道:“老奴想求郡主一个恩典。”
红衣一面下楼一面道:“什么事儿,来总管自管说来就是。”
来喜儿道:“老奴想搬到内宅少爷和姑娘的间的那处院里住,老奴非常喜欢那院的几株树,还请郡主恕老奴轻狂。”
红衣听了站定回头看着来喜儿,一时没有说话。来喜儿只是躬着身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在等着红衣的回答。这当然不只是一处院的归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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