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笑道:“福总管做事。我一直是放心的。不过,关于客人呢,我想请村里的长者来一起热闹一下,福总管怎么看?”

        福总管欠了欠身:“不敢,老奴一定通知到。”

        红衣看了看福总管的眼睛又说道:“福总管,连日里累了你了。自到了这大山居凡事都偏劳了你,真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你可要注意休息,很多事情慢慢做也无妨,反正只是我们这些人,不必要注重那么多的。”

        福总管答道:“老奴谢郡主关怀。老奴没有关系地。”除了感动郡主的关心外,对于郡主的客气福总管还是很意见的。

        红衣其实不知道如何对待福总管才不会让他感觉自己与其它人不同,只能客客气气相待他。说完了事情红衣又客气了几句就端茶送客了,福总管又委委屈屈的走了,只是临走的时候看了几眼两个孩。

        红衣送走了福总管后,正想再去逗逗孩呢,针钱上送东西来了。来得人正是宋勇的浑家宋娘。红衣笑道:“说谁谁就到呢。刚刚和宋总管问了你。你可巧就来了。”

        宋娘倒是个开朗的人,她笑着见了礼:“郡主好。我们家的那人是个见主脸红的,只要是主他见了都那样。不过见其它人就没什么。我也一直好奇地很。”

        红衣笑着让她坐,宋娘笑道:“主面前哪有我的座位?我今儿是来送帐帘等物件的,还有就是我给少爷姑娘们做了一些衣物。四位少爷姑娘的衣物都是我亲手做的,郡主看着能穿就穿,乡下人的手艺是比不得京里的。”

        红衣让人取了衣物过来看了看:衣料一看就是庄里人自己织地棉布,不过织得细细的、很不错,大的几套衣物棉布要略微厚些。小地几套衣物棉布就轻软薄薄的;而手工更是没有话说。不想这爽朗的妇人倒有一手细致到不行的活计。红衣看完笑了起来:“真该让京里的针线上看看,这才叫细致呢!这不能穿得什么能穿的?真真是再好没有了。”

        宋娘笑道:“我只是听我们家那人说大少爷与大姑娘每日里起得极早,到山上去练什么武。我想着这练武总是要出汗的,山上风又大些。这些布料是我自己织地,虽说粗些,可是极吸汗地,让大少爷大姑娘穿了练武倒还可以用得上。不过出门或是见客就不合适了。至于小少爷小姑娘的,我们乡下人都认为小孩家这天热穿点棉布吸汗好不容易出痱,当然这只是我们乡下人的浅见。郡主不要见笑。也不过是小妇人的一点心意而已。郡主不嫌弃已是给了我脸面了!”

        红衣一众人听着宋娘又笑又说的,都笑了起来:“听听。真真和倒豆似的,一下不歇,说得又急又快的,真真亏她能做得到。”

        红衣也笑道:“宋娘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客气了。这衣服真是极好的,也多亏你心细想得周到。真是要多多谢谢你才是。布儿,取匹棉布与轻纱与宋娘做谢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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