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了庄后,左右查看了一下,一齐跃上了一处低矮屋的顶上。这才伏下来仔细查看。然后借着房舍做掩护向灯火通明处而去:那里应该就是郡主地房间才对。
三个人很容易就找到了红衣的房间,一个跃上房顶。一人闪到了一旁的大树上,两个四处观察之后,对着藏在暗处的为首之人摆了摆手。为首之人看到后,他闪身到了窗附近略一思索,翻身倒挂在窗上方地阴影处窥视屋里,这样就是外面来个人也不会发现他的。
他探头向里看去,当他看到一个做妇人装扮的年青女人停下了扫视地眼睛,看穿着这个妇人应该就是平郡主红衣了。
屋里红衣和花嬷嬷、福总管、缎儿正在斗牌做耍,纱儿坐在红衣身后边给她看牌出主意边给她打扇。[字版,请上]
看样好像是福总管输得多些。他正苦着一张老脸呆呆的看着面前地牌,纱儿叫了他一声,他才惊醒般的打出一张牌去;
缎儿面前有不少的银锞,看来她是今晚上的赢家,可是笑得却有些勉强;
红衣看上去精神也不太好的样。正和纱儿悄悄说着什么,纱儿也是一脸担心的摇了摇头:“郡主自管放心就是,应该没有事的,有人照看着呢。郡主,快看牌,要不又被缎儿给骗了去。”;
花嬷嬷也是神思不属,总是不时张望一下外面,回头时正好看到纱儿偷瞧她的牌,她嗔了纱儿一眼说道:“你个小丫头离我远些。总是偷瞧我的牌再给郡主出主意!我输得多了。明儿卖了你还债,你信不信?”说着摸起了一张牌。
纱儿又飞快地扫过花嬷嬷新拿到的牌。然后笑道:“我不信,我也不怕。我这么能吃,除了我们家郡主绝不会有第二个人养得起我。”为首之人暗自数了一下人数,察觉到少了二个郡主的大丫头,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的确是不在。这个时候郡主就在屋里,贴身地丫头不在去了哪里?而且满屋的人虽然是在玩耍,却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他轻轻跃下闪身到茶水间探了一探,又到各厢房瞧了一眼,却还是没有见到另外作大丫头装扮的人。[字版,请上]
他略一思索就翻身上了房,招手叫过来房顶望风的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走过来了三四个人。两个人不在说话盯着远处的几个人,待他们走近了看出来是几个丫头,看样是要到郡主房里去的。两个人伏下了身,等丫头们进了屋后,为首之人又翻身挂在了窗上方。
进屋地是绸儿和三个小丫头,绸儿对着红衣行了一礼:“郡主,布儿姐姐醒了以后用了小半碗粥后已经服下了药,热度也已经退了一些了,不似白天时那么烫了。请郡主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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