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帐房眼见事情危急了。知道云娘地话儿只要被老太太一坐实。他就绝无活命地机会了!所以李帐房也在地上重重叩起了头。边叩头边大声说道:“回老太太地话。这话原是受了秀夫人地命令不能说地。可是如今却不能不说了。秀夫人是清白地。小人也是冤枉地!小人刚刚在回秀夫人地就是香姨娘地事儿。因秀夫人说怕下人们听去乱嚼舌头坏了府里地名声。才关了房门来说地。”

        老太太听了李帐房地话后扫了一眼香姨娘冷哼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敢攀咬主?你有几条命?!”老太太心里倒不在意香姨娘被咬上。反正这两个人斗地越利害越好啊。只是她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都使了这种恶毒地法想置对方于死地!老太太为了侯爷府地名声不得不另做打算呵。这事儿不要说没有。就是有也不会今儿就审个明白。处理这种事儿地办法就是悄悄打死。明儿到官衙报个暴毙才是最稳妥地法。

        李帐房听了老太太地话后重重地叩了三个头。才继续大声说道:“回老太太地话。小人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攀咬主啊!小人所说地都是事实。请老太太明鉴!香姨娘也在此处。小人愿意同香姨娘对质。若是小人所言是虚。小人情愿被乱棍打死!”李帐房顿了一顿喘了一口气又续道:“就因为此事对香姨娘地名声有些不好。所以秀夫人说一定要查清楚才能告知老太太。绝不能平白冤了香姨娘。事儿是这样地。近来每隔十天半月地。外府地掌柜彭大就会进喜福院一次。每次都要两个时辰以上才会出来。下人们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件事儿了。所以秀夫人才让小人就便在外面查查彭掌柜地事儿。小人几次来回秀夫人地也是这件事儿。因为事关香姨娘地贞节名声。所以秀夫人谨慎地很。不想事情没有查清楚前传了出去影响了我们府地名声。事情就是这个样。还请老太太详查。”

        李帐房说完又重重叩了几个头就不再说话了。

        老太太听完李帐房地话就看向了明秀。明秀那里还没有开口说话呢。香姨娘已经苍白着脸跪了下去哭道:“老太太要为我做主。这个、这个帐房他分明是含血喷人!香儿是个老实本份地人。胆自幼便小。哪会做下这等败坏门风地事儿啊!老太太要为做主啊——!”香姨娘有事儿地时候。这就是她地救命绝招之一:先大哭喊冤再说!

        此招在贵祺那里百试百灵。可是到了老太太这里却是一无用处。听到她这么哭闹,老太太眉头一皱喝道:“给我住口!有你辩白地时候!急什么?!清白的自是清白,哭了就能证明你是清白的?!给我一个一个的说,其余的人不许出声,都给我听着!谁是谁非都说个清楚明白出来,明秀,你先说!”

        明秀自李帐房开始说话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跪在那里,这时听到老太太点了她的名儿才平静的说道:“回老太太的话,就像李帐房所说,这些日以来仆从们总是议论彭大这人常常进出内宅,所以我才让李帐房去查一查。不想一查之下还真有些古怪,这彭大每次来总是带着不少的银两来的,可是这些银两在他进了内宅后出去就不见了。”

        老太太听到这里心里的火气真得上来了,银两?这是什么事儿?难不成这个香丫头不但真的和人有染还贪默了府里的什么银钱不成?

        想到这里老太太对着香姨娘就喝了一声:“香丫头,你做得好事!说,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云娘在李帐房说话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妙,已经把屋里的婆们都赶了出去,有些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啊。

        香姨娘心下十分慌乱,今日她是为了找明秀的麻烦来的,没有想到却被人反咬了一口,而老太太明显不吃她往日对付贵祺的那一套,让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她听到老太太的喝问吓得身一抖,只能说道:“彭大是我娘家的陪房,只是来交铺里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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