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儿笑道:“烦请大嫂也写几个字,可以吗?”
自然没有什么不可以地,苏姓妇人上前取了笔略一思索写了一首小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写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
慧儿见了问道:“大嫂这字写得极为漂亮呢,这诗也好,为什么不写下去了呢?”
苏姓妇人面上一红:“小妇人忘记后面的诗句了,倒让姑娘见笑了。”
慧儿不以为意:“这有什么?识断字本就不是女之长。大嫂已经做得极好了。”说着取过字来仔细看了看:“环儿的字是大嫂教的吧?”
苏姓妇人点头:“是的,小妇人在家的时候有空闲就教环儿写几个字。也不过是作耍罢了,当不得真。”
慧儿让小丫头把字收了,笑道:“环儿写得已是极好了,我看郡主看了这字定会喜欢的,大嫂就等好消息吧。”
苏姓妇人喜笑颜开:“谢谢慧儿姑娘,谢谢慧儿姑娘。”却没有跟慧儿提及昨日花嬷嬷曾说可以放她们母女出府做营生的。
慧儿仿佛根本不知道花嬷嬷让苏姓母女考虑几日地事般:“不过环儿还是要学些规矩才能上去伺侯地,环儿可要认真哦。”
环儿答应道:“环儿知道地。谢谢姐姐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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