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帐房站起躬了躬身:“夫人,小人说话莽撞之处夫人还请海涵,小人一心只为夫人谋划,绝无他意,还请夫人明鉴。”
明秀道:“有话直说无妨。”
明秀眼下只有这么一个得力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几句话她就会怪罪于李帐房呢。李帐房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才敢如此胆大的。
李帐房低下了身:“解铃还须系铃人。”
明秀略一思索,抬头盯了李帐房一眼:“你是指郡主?李帐房的身又低了几寸:“夫人,小人放肆了。老爷有今日之忧都是因待郡主情份全无所致,老爷所为虽然不能说的上是大错,但是太后与皇上心里必定是不高兴的,还有。”
明秀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个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详说此缘故。”必竟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她,并且还是她极不愿意回想的外书房之事,所以她开口阻止了李帐房往下的话。
李帐房的身又低了几分:“所以老爷的心头之忧只有郡主能解。说难是因为想让郡主管此事怕是不易,说容易是因为只要郡主一句话,老爷就可像以前一样做回他富贵双全的侯爷。”
明秀听了没有说话,这个事儿确也像李帐房说的,不过就是平郡主的一句话而已。
李帐房又躬了躬身:“夫人可以代老爷去求郡主呵,只要郡主答应了,老爷自然会记得夫人的好处。”
明秀十分不愿意去见红衣,更何况还是去求她:“我去怕是不行的。”
李帐房轻声道:“夫人,您这样想就是错的。只有你才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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