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起码前两批灾民有来历可查,不是最坏的一种。苏屏为杨秀靖再倒上了一杯茶,没多客套,问道,「他们是真受灾了?」

        「是,受灾是有。原州府这几年降雨都不多,我住的原州城都有很明显的感觉。

        那些灾民所在的旱灾要严重些,我去了那些灾民说的村子,村子建在一个高坡上,浇水不便,种的田亩多是靠天。今年他们那边下的雨更少,地里的庄稼死了大半。」

        杨秀靖再喝了杯茶,「不过,要说是地里一点收成都没有,是假话,那里广种红薯,虽然品种不如殿下拿出来的产量高,但他们不至于绝收到要逃荒的地步。

        是当地富户强行把他们租种的田亩收回,官府借着髡人入侵,又向他们摊派了军税,他们便都逃了,成了灾民。

        我碰巧找到了没逃的一户人家,说是有人鼓动他们逃,说不逃会被送到边境当民夫……」

        都知道打战时的民夫不是个好差事,干着最累的活,还要担惊受怕,一旦战事吃紧,先被放弃的就是民夫。

        在需要用人命填的时候,往往是用他们这些民夫的人命。

        而且,髡人到现在在大夏的许多地方都用来止小儿啼哭。

        两相里叠加,那些人怎不害怕的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