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来的虫子——”他的声音微微一沉,蕴含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寒与威严:“命令不了我。”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那怪物一眼,对贝斯图尔吩咐道:“留个传话的就行。”然后一提马缰,战马轻盈转身。

        “哈!”贝斯图尔狞笑一声,猛地抽出弯刀,策马上前。

        刀光一闪而过。

        “嗷——!!!”那怪物发出半是嘶吼半是尖啸的怪异惨叫,一根包裹着漆黑肉瘤和稀疏黑色毛发的、形似耳朵的东西高高飞起。

        贝斯图尔精准地将那丑恶的“耳朵”钉在旁边的断墙上,对着捂着“伤口”处、墨绿色浆液汩汩流出、发出呜咽哀嚎的怪物,喝道:“滚!带着这个破烂玩意儿,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再敢踏进我们领地乱嗅,下一次射穿的,就是它的狗眼!”

        那残存的怪物在极度的混乱、恐惧和剧痛中,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尖锐嘶鸣。

        它甚至放弃了它那略显“优雅”的动作,四肢着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入废墟的阴影中,带着凄厉的呜咽声,很快消失在茫茫荒漠之中。

        沈穆的马队不再停留,马蹄重新踏动,再次踏上归途。夕阳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银亮的铠甲和飘扬的旗帜上,如同凯旋的披风。

        废墟中,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的陈平和七名矮人,怔怔地望着沈穆那冷漠却带来生机的背影,望着贝斯图尔等人彪悍的身影,再望向周围那一摊摊冒着青烟的墨绿色烂肉……

        他们的眼神从死灰到震撼,从震撼到狂喜,最终化为一种几乎窒息的激动与难以言喻的狂热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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