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达克拄着他那根长矛,布满风霜的脸上写满凝重。

        “深渊的墨臭味还在,像阴沟里的油膏,渗得到处都是。”他啐了一口,“第七王朝那些骨头架子,炸是炸碎了,可那股子阴魂不散的怨气,吸进肺里都发凉。这仗,根本没打完。”

        莱戈拉斯紧握着雕刻古朴符文的猎弓,翡翠般的双眸凝视着西边的天际线,那里翻滚着永不消散的墨黑色云雾漩涡。

        “森林在哀鸣,大人,”精灵的声音空灵而压抑,“死亡的气息并未消散,只是在回缩、凝聚,如同巨大的脓包正在孕育着更可怕的毒物。

        那终焉狼影……它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但更像是在吸收、在蜕变。可怕的寂静。”

        沈穆沉默着,视线从那片如同魔眼般盘踞在西方的黑暗漩涡缓缓收回。

        卡兰佐和班达克的感觉没错,莱戈拉斯的感知更是精准。

        这片刻的安宁不过是剧痛后的短暂痉挛,是暴风雨吞噬掉一片水泽后,积蓄力量等待下一轮更恐怖风暴的间歇。

        第七王朝黑铁军团最后的精华、那些被绞杀的劣骸、死灵豺狼人残骸,都化作一股无形的洪流,被那核心黑域深处的主宰贪婪地汲取而去。

        这短暂的清静,是用己方士兵的血汗、敌方庞然力量被吞噬为代价换来的,是风暴眼令人窒息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