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在分析一个战术沙盘模型,而非一头咆哮的巨怪。

        贝斯图尔则轻轻抚摸着胯下躁动战马的鬃毛,库吉特人的眼眸中闪烁着草原猎手般的光芒:“它在自己挖的火焰坟坑里跳舞给我们看?真是个愚蠢又可怜的猎物。大人,我的人箭囊充足,保证让它身上插满‘装饰’,直到再也舞不动一根小藤蔓!”

        他发出库吉特人特有的、短促而带点揶揄意味的笑声。

        轻松的氛围在将领间弥漫。

        眼前的巨物固然骇人,但致命的缺陷——巨大的体积、缓慢到近乎可悲的移动速度,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无法移动、以及最重要的,完全处于己方强大远程火力的绝对覆盖射程之内——

        让它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绝望的徒劳和无能狂怒的表演。

        坚固的城堡尚且能被强攻,但一个只能原地挨打的巨大目标?

        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德赫瑞姆军团来说,简直是最理想的“狩猎”对象。

        沈穆的目光扫过轻松笑谈、已然开始分配任务的众将,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不再去看那头注定毁灭的怪物,只是将视线投向远方燃烧的天空下,仿佛那里才有他真正关心的事物。

        “班达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