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图尔的声音带着库吉特人特有的警觉,他指向光柱消失的天空位置:“那个‘洞’……那种撕裂感!它绝不是打开了一条通道那么简单!我们……”

        “警惕!最高战备!”

        沈穆冰冷的声音如同极地寒风,瞬间切断了所有将领的震骇低语。

        所有的目光,惊疑的、后怕的、紧张的,瞬间汇聚到他身上。

        沈穆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已经从最初的震撼中完全抽离,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了光柱笼罩范围之外,却位于其边缘的两处地点——那两滩倒在焦黑血污与残骸中的“垃圾”。

        一处在深坑边缘的断崖下方。

        杨堤像一摊破布,浑身血污,肢体诡异地扭曲着,只有微弱而断续的抽搐表明他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他那唯一还能聚焦的眼睛里,瞳孔涣散,充满了极致的茫然和被彻底抛弃的虚无。

        光柱带走了他所有的挣扎、他引以为傲的底牌、甚至他作为领主的最后一丝力量连接,只留下一个濒临破碎的、被榨干的空壳。

        另一处,稍远一点的是胸口血肉模糊的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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