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金铎现在，比起任何人都更慌。
“你刚刚骂我了，对吧？”
江辰眼神越过前面二人，停在了后面的李金铎身上。
李金铎咽了口口水，没有接话。
江辰继续问道：“我跟你有仇？”
还不暖和的天气。
李金铎额头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汗水。
江辰又问：“如果我没记错，咱们唯一的交集，就是当初那次面试吧……你自己说说，你觉得那次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李金铎本来还想避而不答的，但江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凶狠的表情，却让他根本不敢再第三次不回答他的问题：“我，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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