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一瞬间就转了风向,铺天盖地的骂声矛头全都指向了古云方。

        古云办公室里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那是他把自己刚换上不久的纯银水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的声音,他最近上火的厉害,有人送了他这么个杯子,说用银杯子喝水能清热解毒,而这个杯子此刻却是发挥出了它的另外一层作用,那就是重量足够,让古云摔的这一下非常的瓷实,可这仍旧没有办法让他心头的怒气缓解半分。

        “陈萱,我草丝你马了!!!”

        怒吼声穿过隔音极好的办公室大门都传到了外面秘书室的刘胜耳朵里。

        没错。

        发表这个声明的人,就是陈萱!

        即便打了马赛克,他也能够认得出来这就是陈萱之前的工作证,就算陈萱没有发工作证,他照样也能想得到是陈萱做的,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

        他愤怒的打了陈萱的电话,对方接连挂断了好几个,接着却又是接了起来,听到古云的质问跟威胁,问她难道就不怕叫她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吗的话,陈萱冷笑了一声,反问古云说难道现在她就能找得到工作了?别忘了当初开除她的理由,蠢笨如猪什么的话早就已经在业界传开了,她早就已经没有工作能做了,还犯得着现在让他威胁?

        说完,陈萱直接挂断了电话,此刻的她正在一架正要起飞的国际航班上,这么多年工作,她赚的钱也不算少了,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了,她是丁克,是不婚主义者,父母前几年车祸死了,还留下了一大笔的赔偿金,她接下来准备在夏威夷岛买套房子,享受的过完这后半辈子,再包养几个二十来岁的白男,天天啥也不干,爽就完了,毕竟她都四十五岁了,到现在还没怎么享受过,进了企业工作了二十年,不能说有功劳但也算是兢兢业业,结果却是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她本来还很愤懑的,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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