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正色道:“我不是消遣你。我要教你法子,便得先知道你错在哪里。你且说实话——你们做那事时,你是什么样子?你丈夫又是什么样子?”
张氏红着脸,扭捏了半晌,方才低声道:“还能是什么样子……他想要了便来,我解开衣裳躺好,他便上来——偶尔亲两口,有时候不亲,进去动一阵子便完了。我……我也不怎么动,就躺着。有时候疼,我便忍着;不疼的时候也没觉着什么特别,只盼他快些完事我好睡觉。有时候做得久了,我还催他。”
朱氏听罢,摇了摇头道:“果然如此。妹妹,你可知这便是你丈夫往外跑的头一个缘由?”
张氏瞪大了眼睛:“姐姐是说——是我伺候得不好?”
朱氏道:“不是伺候得好不好的事。你想想,你丈夫在那卖唱女子身上得了什么?他得了趣味。那女子会唱曲,会撒娇,会哄人,在床上必定也是花样百出,让他觉得新鲜刺激。可你呢?你躺着不动,像块木头,他做了这些年早腻了。他自己舒服了便完了,可你呢?你舒坦过么?”
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摇了摇头。
朱氏叹了口气,道:“这便是了。你从来没在那事上得过趣味,自然不知道那事对男人有多要紧。我问你,那卖唱女子叫唤的时候,你丈夫是什么反应?”
张氏想了想,恨恨道:“他喘得跟老牛似的,一听便知舒坦得很。”
朱氏道:“那便是了。你丈夫在她那里得了甜头,自然不愿意回你这边来——你这边是清汤寡水,她那边是山珍海味,换了是你,你选哪边?”
张氏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可是姐姐,我从嫁给他那天起便是这样的,我娘也没教过我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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