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当初自己在宝带门外偷听时的情景——那感觉她太熟悉了,又恨又妒又欲,三股火绞在一起,能把人活活烧死。

        张氏哭了一阵,抬起头来,抓着朱氏的手急切地说道:“姐姐,我听说当初姐夫也宠妾灭妻,闹得不可开交。后来不知姐姐使了什么法子,竟让姐夫回心转意了,如今待姐姐如珠如宝,那贱妾也被赶了出去。我若能学到姐姐一成本事,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姐姐,你教教我罢!”

        朱氏听她提起旧事,心中不由一沉。

        桓娘的遗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那法子不可轻传外人。

        她又见张氏哭得可怜,心中实在不忍拒绝,便犹豫道:“妹妹,不是我不肯教你,只是这法子说来容易做来难。况且……况且我这里头也有些不能对人言的隐秘。”

        张氏听她口风松动,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姐姐若肯救我,我便是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我那丈夫如今整日与那贱人厮混,连孩子都不顾了——我那两个儿子瘦得皮包骨头,他连正眼都不看一眼。我若再不想办法,这家就要散了,我和孩子都得饿死!”

        朱氏连忙将她扶起来,叹道:“妹妹快起来,地上凉。罢了,我便与你说一些。不过你须得答应我,绝不可将今日之事说与任何人听——你若说出去了,不光是我名声受损,传授我这法子的那位恩人也饶不了我。”

        张氏指天发誓道:“我若泄露半句,教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朱氏沉吟了片刻,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细细端详了张氏一番,忽然问道:“妹妹,我先问你一件事——你与你丈夫行房时,是怎样的光景?”

        张氏一愣,脸腾地红了,嗫嚅道:“姐姐怎的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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