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她被解开,今日是她自己动手。

        指尖抖得厉害,系了一夜的衣带被她自己打了个死结,越急越解不开,她急得\"唔\"了一声,眼圈都红了。

        \"急什么。\"他伸手,缓缓替她解了那个死结,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

        扶摇咬唇,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那点慌乱又被他抚平了。

        她不知怎的握住他的手,红着脸道:\"……少主,今日让奴婢来服侍您,好不好?\"

        \"你来?\"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昨夜是少主疼奴婢……今日,奴婢想学学,怎么疼少主。\"

        这话说完,她自己也惊了,她竟敢说这种话。

        风吾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没有拒绝,只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学成什么样。\"

        扶摇得了准话,反倒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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