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他身侧,目光落在他腰腹间——亵裤底下鼓起一块,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的轮廓。

        她咽了口唾沫,指尖先碰了碰自己的衣带,又缩回来,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碰到裤带下那股滚烫的硬挺时,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耳尖薄薄地透出红来。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学昨夜的样子……\"她脑子里把白日里翻来覆去想过的招式过了一遍,红着脸低头,把亵裤往下一褪。

        硬挺的茎身没了束缚,直直地弹出来,粗涨的一根,比她手心还长出一截。

        青筋盘虬着柱身,突突地跳,顶端的龟头圆涨发亮,泛着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看得脸腾地红透,圆圆的脸蛋上两团红晕烧到了脖颈,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还是伸手圈住了它。

        虎口堪堪扣住茎身中段,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她咬着唇,拇指学着白日里偷偷问来的法子,压在冠状沟上,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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