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短的那条皮梢分叉,像蛇的舌头;最粗的那条表面有编织纹理,握柄处被磨得发亮;最长的那条垂在那里,末梢微微卷曲,像一条睡着的蛇。
旁边是几根粗细不一的棍子,材质不同——有的光滑如镜,有的表面刻着螺旋纹,有的顶端带着一个比棍身粗一圈的球形突起。
再旁边是几把形状奇怪的椅子。
不是给人坐的椅子——是有皮带、有卡槽、扶手上带着铁环的那种。
椅背的角度不对,太斜了,坐上去的人一定会半躺着,腰部被顶起来,腿被扶手分开。
座椅上有几个洞,大小不一,位置不对,开口的位置正好在坐骨和尾椎的对应点。
旁边还立着一个比人高的木架,X形,四个角上装着皮铐,铐子上有调节松紧的金属扣,皮面已经被磨出了裂缝,有些地方颜色发深——不是木头的颜色,是汗水反复浸透又反复晾干之后留下来的那种陈旧的深褐色。
地上靠墙角的地方堆着更多东西,摆得不算整齐,但也不是乱堆——每样东西都有它的位置,只是因为种类太多才显得拥挤。
口球,皮质的、带孔的那种,球面被咬过很多次,皮面上有浅淡的齿痕。
几个不同大小的金属塞子,最小的大拇指那么细,最大的——我不敢仔细看那个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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