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挥不掉,像是有人在用气味当画笔,在脑浆上画出一幅又一幅我不愿意看但不得不看的画。
房间两边是柜子,很高的柜子,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占满了整面墙。
柜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瓶瓶罐罐,透明的、磨砂的、琥珀色的,各种材质各种颜色,像一座小型的化学博物馆。
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精油——深紫的,浓得像墨汁,透过瓶壁几乎看不见光;琥珀的,在烛光下折射出一层蜂蜜般的光泽;淡粉的,清透得能看见瓶底的纹路。
有几瓶在发光——微弱的、一明一暗的那种光,像心跳,像萤火虫,亮起来的时候瓶里的液体会跟着闪一下,暗下去的时候瓶子又变回普通的瓶子。
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些不是抹在手腕上闻着玩的。
然后我看到了剩下的东西。
靠墙放着一个木头架子。
不是普通的置物架——是专门订制的,每一个挂钩、每一个卡槽、每一个凹位都是为了放某一样特定的东西而设计的。
架上挂着皮鞭,不是一条,是三条,长短不一,粗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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