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吗?”
她说“哞”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
那三个“哞”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都带着笑意,每一个都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石子投进我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
我的脸烧起来了,热度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漫过下颌,漫过耳尖,漫过整张脸。
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发烫,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冒出来,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眼窝,又从眼窝滑到鼻梁,最后滴在台面上。
“……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继续……”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请求——是在哀求。
髋骨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自己往她手里蹭,但锁链拉得太紧,只能空磨在空气里。
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气。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脉慢慢滑到根部,不是握,是摸——力道轻得像在用指尖读盲文。
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只有指腹最柔软的那部分接触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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