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挠痒。

        痒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锁链就哐哐响,越扭链子绷得越紧,镣铐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痒感从她指尖接触的那一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会阴,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后腰,最后变成一种怎么都挠不到的深层酸胀。

        “如果不叫,主人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射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从茎身底部的正下方开始,顺时针绕过左侧,再绕过右侧,最后回到原点。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囊和茎身交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

        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每一条鞭梢都打着细密的结;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内侧贴着感应魔力符文,说明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

        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射精的人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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