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烧穿了。
那个音节从喉咙深处被硬扯出来,带着破音,带着颤抖,带着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屈辱。
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后,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兴奋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羞耻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声又甜又亮,尾音上扬,在狭小的训练室里弹来弹去。
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只小狗歪着脑袋嗷呜叫了一声逗乐了之后那种忍俊不禁的笑,甚至还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
她笑完之后还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这才像话嘛,乖乖的小奶牛。”
她的手重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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